而第四次……也就是现在,他却要从这个他住了快有一年的地方离开,以后说不定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想到这里,贺猗倒吸了一口凉气,忽然就觉得这凉秋般的风,竟多了几分冬日凛冽刺骨的寒意。
他要收拾的东西并不多,也就几件衣服和自己的身份证件,至于其他的生活用具,他都交代好陈枳帮他在傅时靖回来之前处理一下。
原本南别墅区这里是有佣人的,自从他和傅时靖同居之后,为了确保隐私,傅时靖就把佣人全都辞退了,只留了陈妈一个人,负责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
现在陈妈看他匆匆收拾行李的样子,日渐浑浊的目光也不禁多了一丝泪花,“贺先生,就真的没有可以挽回的余地了吗……”
贺猗提着箱子下楼的身形一顿,但他还是镇定地一步步走向客厅,语气平淡道:“抱歉,没有。”
如果没有杨栖池,他觉得他跟傅时靖从头再来的机会有很多,可一旦有了杨栖池,他觉得他反而才像是那个底气不足的插足者。
何况他当初既然在傅时靖的面前说了他再也不回来了,那他的尊严就绝不会允许他在这里多待一天。
他提着行李箱匆匆走向大门口,却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眼前的陈枳给拦住了。
“贺先生,傅总他一会儿就会回来的。”此时映着室内的流光,贺猗总算看清了陈枳脸上欲哭无泪的表情,“算我求你,能不能先听他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贺猗早知道她会这样,但还是冷着语气沉下了目光,“解释他的所作所为都是逼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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