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现在偏偏就是不想放任贺猗一个人去面对傅时靖,他知道贺猗有一个最大的毛病就是容易心软,如果傅时靖无耻一点,说些好话装些可怜去博贺猗的同情,很难说,贺猗会不会因此而动摇。
他现在好不容易盼着贺猗主动从傅时靖身边离开,怎么可能又那么轻而易举地给他们俩复合的机会?他可以得不到贺猗,但贺猗也绝对不能属于傅时靖。
“房子找好了么?”
贺猗正望着沿途的风景发呆,忽然听得秦寻衍问他,他这才回头扫了一眼男人被车内氛围灯描摹的深邃俊挺的轮廓,又别开视线,语气不咸不淡,“找好了。”
“这么快?”秦寻衍有些意外,“其实我有几个朋友是做房产生意的,对市内每块儿楼盘的安保物业都有比较深入的了解,你要是有感兴趣的,可以告诉我,随时随地都可以搬进去……”
“不用了。”
贺猗想也不想地拒绝了,“秦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这种事其实我自己能做到,就不麻烦你了。”
在圈子里工作那么久,他所得的报酬已经完全足够他养活自己,甚至比起当初贱受窘迫到要借住别人房子的处境还要好太多,虽然距离他能在市中心完全买下一套房子的能力还够呛,但他已经很满足了。
秦寻衍早先不止一次提出有想要帮他的意思,A市市中心但凡好一点的房产都少不了千万以上,这点问题对于秦寻衍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显然不值一提,可他还是不想答应他所有看似好心的赠予。
他知道现在的秦寻衍就跟当初的傅时靖一样,企图侵入他原本的生活,然后慢慢同化他改变他,直到他现在想走出来时,都不免变得优柔寡断难舍难分。
所以他一旦接受,那就等于他又一次迈入了同一个陷阱,并且这还是一对“叔侄”。
尽管傅时靖和秦寻衍并无任何血缘关系,可他们的某些迹象相似到让贺猗觉得自己无论跟谁亲近,他总是会因为其中一个人而联想到另一个人的存在,以至于他压根就无法从这种影响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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