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初在医院相遇的那一刻,他看不出傅时靖有半点被逼无奈的样子,相反,依他对傅时靖的了解,这人最反感别人对他威逼利诱,即便是冒着玉石俱焚的风险,他也绝不会允许自己有受制于人的一天。
所以逼不得已这四个字并说明不了什么。
所有的一切无非都是傅时靖想,然后他就那么任性妄为的做了,那反过来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陈枳被他冷冰冰的态度惹急了眼,磕磕绊绊的想说些什么,却被贺猗绕开了身,“陈小姐,谢谢你跟陈妈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先走了。”
话落,他一点挽留的机会都不给,直接顺着石阶而下,走出了漆黑色的铁艺大门,他重新走上栽满蔷薇的小径,视野里,两旁的路灯在夜色之中剥离出一团团月白色的光晕,勾勒着门岗处男人出挑高大的身形。
贺猗在看见那道轮廓时,呼吸忽然停滞了一下,然而下一秒,就见那人从黑暗中向他快步走了过来。
是秦寻衍。
贺猗忽然松了一口气。
“出来了?”
秦寻衍见他终于走了出来,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终于落地,他主动上前帮贺猗拎过箱子,贺猗也没推拒,反倒声音低迷地问他道:“你有没有烟?”
他说完,忽然意识到秦寻衍应该是不抽烟的,正要出口收回这句话,一支香烟忽然就递到了他眼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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