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树立仇敌,他往往更怕欠下人情。
“贺先生,有件事,我想我可能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到达目的地时,吴叔并未及时打开车门,而是思考了一会儿,忽然语气郑重地提醒他道。
“您说吧。”
“我这次来,想必你也猜到了是我们先生授意我来的,他有两句想由我代他转达给你。”
“嗯。”
“第一句是,他今晚有场宴会正好缺个伴儿参加,贺先生如果愿意,他会很乐意按时恭候您的到来。”
贺猗在听到这句话时,有些出乎意料地皱了下眉。
“第二句是……那位重伤住院的杨先生一个星期前就醒了,杨家为了庆祝,特地在奥斯汀庄园准备了一场宴会,届时会邀请社会各界人士,包括我家先生。”
……
贺猗抱着那束香槟玫瑰照例去了秦寻衍老师所在的B602病房,此前他来送花时,一直不曾和这位老师正式见过面说过话,今天他正想一如既往地把鲜花替换在桌柜上的花瓶里,就离开时——
那位一直沉睡着的老妇人忽然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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