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听说阿忱有个很喜欢的朋友……”
贺猗见状走了过去,在老妇人的招呼下坐在了病床前的椅子上,闻言,一直飘散的注意力忽然就放在了老妇人嘴里的那个称呼上,“原来他叫阿忱么?”
“对啊,这是他原来的名字,后来出国留学,就又改了他爸爸给他取的那个名字,也就是现在这个。”
“原来是这样。”
老妇人面容温和地看着他笑道:“听隔壁小护士说,这些日子都是你一直在给我送花儿啊?”
贺猗点点头,没太好意思否认,其实他原本是想说,他也不过是抱着别的目的才来这里送花的,但是看在这位老妇人难得今天面色那么红润,心情那么好的份上,他就没忍心说实话搅了人家兴致。
“那你觉得我们阿忱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贺猗闻言愣了一下,但还是在老妇人殷切切的目光下硬着头皮笑了笑,“他人挺好的,有责任心,还很乐于助人……”
“那就好,阿忱这孩子打小其实就不怎么讨人喜欢,如今你心里能那么想他,我倒是放心了……”
这句话起初听到耳朵里时,贺猗还没察觉出来有什么不对,毕竟看样子,这位老妇人经常一个人待在这里,总是孤独的,缺个伴儿聊聊闲也正常,想着自己今天也没什么事,于是贺猗就耐下性子多陪了一会儿。
一直到护士进来例行查房督促吃药,那位老妇人才不得不放走了他,只是临走前,贺猗还未完全离开这里,就清晰明了的听到了那护士对着床上的老妇人,亲切热情地称呼了一声——秦老夫人。
原来他是被秦寻衍给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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