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她驱车离开这里后,贺猗很快就转身朝着附近的花店走去,顺便掏出手机给秦寻衍的司机,老吴打了个电话。
他给老吴打电话的目的很简单,就像是上次秦寻衍帮他进那家私人疗养院所找的理由一样。
贺猗本来以为秦寻衍口中的那位老师早就出了院,也许这个忙,老吴也帮不上,没想到电话中,老吴还是很热情地回应了他的请求。
“贺先生!”
贺猗抱着那束香槟玫瑰没多久,就等来了老吴的车,后者热情地打着伞冲上来帮他打开了车门。
“谢谢。”
他弯下腰抱着那束玫瑰坐上了车,那辆颇为低调奢华的奔驰s级很快就驶离了这里。
一路上,吴叔也没有问过他什么,贺猗本来就有些惴惴不安的心却因为这样安静的行驶环境变得越发有些按捺不住。
秦寻衍身边的司机不止一个,吴叔却是他最亲近的一个,刚才吴叔能那么及时赶到他这里,十有八九想必秦寻衍也知道了,甚至极有可能秦寻衍就在这附近。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时就有些五味杂陈,他一边因为避讳,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疏远对方,一边却不得不为了满足自己当下的要求而屡次麻烦别人。
他把秦寻衍一直都视如洪水猛兽,可实际上秦寻衍自始自终都没有对他做过什么。
要说他喝醉酒那次,他总归还是有记忆的,说到底,他那晚一直都担心秦寻衍会对他下手,毕竟论起胜算,他可谓希望渺茫,可他同时又极端的希望秦寻衍能借此暴露本性,这样他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和秦寻衍翻脸,也就不用在这种让人纠结的关系下时常为此感到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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