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傅时靖直接装作没听见,死皮赖脸地坐上了他刚铺好的床,“要不我们做吧。”
“……”
“上次过去好像都快一个月了吧,你就不想么?”
“不太想。”他目光诚挚地跟贺猗交汇了还一会儿,岂料贺猗直接移开视线,无情无义地指着门外,“要我送你还是你自己出去?”
“……”
话音刚落,傅时靖顿时就有些端不住脸,姓贺的技术没他好就算了,反而每次都害他吃不少苦头,可偏偏每回做都是他求着贺猗做,这就好像他被卖了还腆着脸上赶着给人数钱一样。
唉,做人怎么能这么贱呢。
傅时靖心里感叹了一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动手要去拽他的睡袍,岂料贺猗早有准备,身形敏捷地往旁边一闪,就让他扑了个空,看着贺猗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傅时靖顿时有些气急败坏道:“不是,我他妈就算去鸭店不花钱也能有一堆人上赶着主动巴结我,你还是我老婆,他妈的我现在连碰你的资格都没了?”
贺猗原本不想跟他起争执,只是一听他这比喻,“轰”地一下,也来了脾气,“行啊,你他妈有魅力,那你倒是去啊,你真当我稀罕跟你做一样?”
“……”
本来都是一时冲动的气话,傅时靖没想到贺猗还真敢这么说,一张俊脸顿时被气的五颜六色的,他当即站起身,冷冷看了贺猗一眼,“行,这是你说的。”
话落,傅时靖直接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是让他没料到的是,他前脚刚踏出门半步,后脚就被人猛的扯住胳膊给一把拉了回去,那力气大的他有一瞬间几乎怀疑人生,傅时靖刚想破口大骂,后背就顺势重重地撞上了身后的墙壁,然后误触了电应开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