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话你怎么不理我呢,还生我气啊?”
“在看书。”
贺猗只简洁的回了他三个字,傅时靖垂下眼,从他这个视角望去,正好能沿着睡袍宽大的领子看到青年弧度精湛的锁骨还有阴影深处那片紧实白皙的胸膛。
跟那些瘦的皮包骨,在床上操一下就跟要了半条命的0相比,贺猗身材确实要好很多,又结实又漂亮,毕竟这人没事儿的时候就会去健身房锻炼,一待就是大半天,比那些健美大师还要自律,只可惜身材练的再好,也是个只给看不给碰的花瓶。
他在心里兀自腹诽着,没忍住上了一下手,贺猗忽然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你自己没有?“
“有倒是有,但是你不懂白.嫖的快乐。”
贺猗:“……”
似乎是懒得跟他斗嘴,贺猗直接阖上书回了房。
傅时靖见他不理也不尴尬,就跟在他身后苍蝇一样一直念叨,“要不你今晚跟我睡吧,你看你都分了一个星期了,再分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你难不成还想分一辈子房吗,实在不行,我到你房里打地铺也可以……”
“未来又不是定数,一辈子太远了,万一以后傅总的枕边人不是我呢。”
贺猗铺好床后,抬头扫了他一眼,那一眼看得傅时靖心里凉飕飕的,他顿时就有些说不上来的委屈,“你说话怎么那么生分啊,我不跟你过,谁还能看上我?”
“呵呵。”贺猗懒得搭理他,“我要睡觉了,请傅总把您的贵足从我房间里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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