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只听“啪”地一声,屋子黑了。
“你……”
迎着小客厅的光线,傅时靖抬起头就发现贺猗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变了,那半张被光线照亮的面孔,漂亮深沉的让人有些难以捉摸,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有什么情愫如同云层一样翻滚着。
傅时靖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起来,他倏然一笑,盯着贺猗抿紧的唇角,笑了,“刚才不是说不稀罕吗?怎么这会儿硬的那么快?”
说完,他就直接揭开睡袍,把手伸了进去。
仅仅是轻轻一握,就满意地听见了一声闷哼。
这下找回了场子,傅时靖也不跟贺猗客气了,他之前经常去靶场里握枪,食中指还有手心里早就结了一层薄薄的茧,粗糙的温度包裹住人体最为柔嫩的地方,个中滋味,是苦还是甜,大概也只有贺猗自己能懂了。
两个人脸贴脸的站了一会儿,傅时靖见把玩的差不多了,就故意张嘴咬了他紧绷的下颌一口,接着动手推开了贺猗,促狭的一笑,“你自己慢慢玩吧,现在想要了?那你早干嘛去了?”
贺猗猝不及防被他推了一下,差点儿摔倒在地,还好他速度够敏捷,眼疾手快地撑住了一旁的立柜,只是身上被人故意扯开的睡袍,早就垮下大片,此时正勉强地半挂在身上,袒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余下那一片衣角则正好挡在腿间,只是被他用手隔衣握着,虎口那块儿肉眼可见的被浸湿了一片。
“傅时靖……”
这边,傅时靖刚转出门外不足半步,就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声有气无力的喘息声,说实话,他现在不仅不该回头,还应该冷酷无情地装作听不见,可不知道为什么,踏出去的脚,有了第一步就很难再踏出去第二步。
看看现在多好的机会啊,不仅能趁机占下便宜还能让贺猗原谅他,收回跟他分房的话,他要是真敢开车去鸭店寻欢,估计明年的今天,坟头草得有两米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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