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傅时靖看着通话页面陷入了沉思。
依邢夫人刚才那番话的意思就是想让他趁此跟傅时嫣和好,毕竟傅成学看重家风,自然是希望一家人和和睦睦,而不是互相攻讦,防亲人跟防狼一样。
可傅时嫣害得他差点儿在国外丢命那件事要他怎么释怀?即便这事非她所愿,可他哪有那么大度,原谅一个差点儿杀了自己的人?
何况傅时嫣跟他本就相看两厌,一个打心底就讨厌的人,是根本不会因为一个孩子就和好的。
可如果他不去,傅成学肯定会生气,老爷子要是知道了说不准会回来打死他……
虽然因为他擅自离任那事儿,老爷子上次知道后已经在电话里亲口承诺回来要他好看,但这事儿再让傅时嫣趁机发酵火上浇油,那他恐怕得在医院多住两个月。
正当傅时靖陷入两难境地,不知道要如何是好时,脑袋里有根弦倏然动了一下,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直接动身出了书房。
“贺猗?”
然而平日里不是在一楼健身房健身就是在后花园待着的人,这会儿却不见了人影,陈妈见状提醒了他一句,“我看贺先生刚刚洗完澡不是上楼了么?”
于是傅时靖又转头去了楼上,才在起居室窗帘后的露台上找到了贺猗。
“你一个人待在这儿干什么?怎么不睡觉?”
他推开玻璃门,就发现贺猗穿着睡袍一个人坐在藤椅上看书,刚淋完水的皮肤裸.露在灿金色的灯光下,被镀上了一层别有质感的光泽,傅时靖凑过去碰了碰他,见贺猗没反应,就心安理得的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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