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傅成学的脸色在看见此人时略凝固,而傅时靖的脸色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情绪开始失控。
贺猗心中直觉不妙,傅时靖要是发起脾气来,那怒火是逮谁就呛,连傅老爷子幸免不了,更何况是这位。
果然,直言进谏的大臣好归好,可往往也是死的最冤最惨烈的那一批。
“王总不待在医院好好养生,突然来这里做什么?”傅时靖脸色一沉,眸子里已经结了一层冰。
王彬么?
难怪说话那么大胆,原来是傅老爷子的人。
虽说傅成学在公司要务上跟王彬屡屡起纷争,但平时说话上还是要以礼相待多少给几分面子,一是因为王彬岁数大资历深,二是因为王彬是傅老爷子的人。
眼看着办公室的气氛在无形中逐渐剑拔弩张了起来,反观贺猗,倒是没有一点处于中心人物的自觉,而是有些好奇地看着来人,心中充满了吃瓜的想法。
“董事长,傅总刚才的那番话,我不同意。”
不过王彬真不愧是连傅成学这种脾气温和的人都容不下的人,丝毫不给傅时靖面子,像是没听到傅时靖刚才的问话,径自走到桌前,目光炯炯地落在傅成学脸上,声音再一次铿锵有力。
“你不同意?”不等傅成学出声,傅时靖就已经气的坐不住了,“老子他妈……我想要跟谁结婚,什么时候还轮得着你来说三道四了?”
“傅总,您确定仅仅是我?”王彬反倒气定神闲地看向他,平日里在别的事上格外低调谨慎的人,今天却一反常态的固执己见,“您不妨在公司董事中间征询一下意见,看看他们谁会同意?”
贺猗心中倒是挺赞同,傅时靖却是噌地一下火了,“你平日里在公司的事上指手画脚也就罢了,傅家的家事什么时候也轮得着你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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