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要是不信,那您就尽管试试。”
王彬把拐杖往地面上一拄,双手好整以暇地搭在身前,“您既然是未来要做董事长的人,最起码该考虑下董事会方面利益,先不论你跟这位结婚的消息曝出来后会给集团带来什么影响,单论老爷子和各位合伙人辛苦打下来的江山而言,怎么可能轻易在你手中耽误?当然……”他又切合实际的补充了一句,“您要是执意跟这位结婚,我建议您还是放弃董事长的竞选比较好。”
从他三番四次提及“这位”时,虽未指名道姓,贺猗似乎就察觉得到王彬是有多不喜欢他了,估计没直接骂他不配就已经算够给面子的了。
简而言之就是傅时靖若是执意如此,那就得让位,毕竟像傅家这种家族企业最看重的就是家族二字,这才是所有根基的核心力量,傅家从傅成学这一代开始就子嗣单薄,先不说即便这个年代了都还有家主在外养私生子养小老婆分嫡庶,正常豪门哪个不是多儿多女?
更何况傅时靖还敢在压根没有多余兄弟姐妹的情况下跟个男人结婚,这就跟负责传宗接代延绵国运的皇帝执意要搞基一样,纯属造孽。
傅时靖头一次被气的说不出话。
傅成学似乎也看不下去了,只得站出来道:“王彬,这些事都是他们这些小辈的私人关系,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何必在这些他们之间掺合呢。”
“董事长。”王彬正色,“我就直说了吧,傅总他私下里爱怎么搞就怎么搞,这事儿我不掺合,可这若是搬到台面上那就不行了,您说日后要是大家提起来,只记得傅总的爱人是个常年在那种伤风败俗的圈子里不干不净的戏子,您难不成还觉得脸上有光吗?”
傅成学沉着脸色说不出话,傅时靖却是猛地一踢椅子站了起来,贺猗本以为他会发脾气反驳,可傅时靖却猛地拉起他的手,拽住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外。
……
傍晚,灯火辉煌,临滩的夜景靓丽如画,岸头的游艇在漆黑的水面上推开一圈圈波澜驶向中心。
傅时靖伸出胳膊趴在栏杆上,已经陪着他戒了很长时间烟的人,这个时候似乎烟瘾又犯了,一根又一根不知餍足的抽着,夜风从水面上掀起一阵凉意,直扑傅时靖涟漪微动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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