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贺猗迟疑了一下,嗓音跟着发紧,“我还好,就是傅总可能贵人事多,这个得看他怎么想。”
他本来想直接说我什么想法都没有,我跟你儿子也只是普通的炮.友关系,而且这个炮.友关系目前也仅止于用手和嘴,自从上次做出事后,傅时靖就不大愿意跟他做了,他不愿意,贺猗又不能强迫他。
毕竟自从他跟傅时靖在一起后,他们俩的性生活就没怎么和谐过,性生活这个东西是维持婚后感情的唯一基础,如果基础一开始就没建牢固,那么再高大华丽的建筑也迟早会崩塌。
更何况他从始自终都觉得两个1还是不合适,可能是他观念太传统,也可能是处处都被傅时靖压一头,傅时靖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也不多,所以他在他面前好像根本就没什么话语权和存在感。
就好像结婚这种事是两个门当户对的家庭相互融合,而不是一方强者对一方弱者的扶持。
他担心直接拒绝会显得太不知好歹,贺猗索性把皮球踢开了,然而他却没料到,他这皮球一踢,竟然正中傅时靖下怀,直接进了球门。
“我想早点结婚领证,毕竟这个年纪成家再好不过,爸,您看怎么样?”
傅时靖反倒是直言不讳,甚至是有点迫不及待,仿佛生怕再迟上一秒这个大好的机会就会被无情错过。
他心头一紧,看向傅时靖,接着目光又回落到傅成学身上,生怕傅成学嘴皮子一碰,直接来句我同意。
“我不同意!”
就在他惴惴不安之际,办公室门口忽然出现了一道人影,铿锵有力的声音贯穿整个中央平层,听起来颇有几分古时为了避免主上被妖妃蛊惑的铁血臣子意味。
贺猗骤然松了一口气,正想看看是哪位直言进谏的大臣时,那人就已经拄着双拐身形挺拔地走了进来。
看着有几分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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