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贺猗是被门外的动静吵醒的。
“被吵醒了?”
他闻声回头,就发现傅时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头发一早妥帖整齐地梳了起来,穿着一身单条纹灰色西装,正单手插着兜站在窗台边,手里就差夹着一支烟。
窗外阳光正好,穿过玻璃层在男人颀长高挺的身形上打了一层薄薄的光晕,好像他所处的地方不是普通vip病房,而是万丈高楼的落地窗前。
贺猗眯起了眼鼻音浓重的嗯了一声,肋下那块儿还有点儿抽痛,其实不止是肋下,一觉醒来他觉得身上疼的不行,“外面什么情况?我好像听到警车声了?”
“昨晚上沿江大道那块儿有人被捅了一刀,今早被送到了医院。”傅时靖走了过来,趁着贺猗没反应过来,手痒的揉了揉他发顶,一脸的宠溺,“饿不饿?”
贺猗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还好。”
“还好?”傅时靖在床边坐下,“你这身高体型跟你这饭量有点儿不成正比啊。”
“你是想说我瘦么?”
傅时靖勾唇一笑,“嗯,是挺受的。”
贺猗:“……”他怎么觉得傅时靖话里有话?
“我找陈枳给导演说明情况了,他允许你请个假,这两天就好好待在医院养伤吧,怎么样?”
“不了,老是耽误,这戏还怎么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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