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你知不知道,我想弄死你很久了。”
那一拳砸向他时,贺猗痛的反射性弯下腰,很快,身后的保镖又把他拉了起来,反剪住他双臂,连口喘息的机会都不给,让他像一张活生生的肉盾一样,毫无保留地承受着对方拳打脚踢的怒火。
正常男性一拳的重量大约在50公斤左右,更何况是连续出击的直拳,那打在身上的滋味可想而知。
贺猗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如果是普通人,大概在梁厉琛第一拳下去的时候就已经捂着肚子跪在了地上,可在连续的钝痛过后,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了。
“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眼前的男人似乎也对这个问题感到无比的好奇,伸手一把拽住他衣襟,把他拉到了跟前来,“看来是我下手太轻了?”
贺猗慢慢抬起头来同他对视,良久,才在梁厉琛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仇视下,扯了扯唇角,漫不经心地一笑,“你想我有什么反应?”
梁厉琛阴鸷着脸色没说话。
贺猗反倒对他的反应有些失望,喉结上下一滚,吐出一口裹挟着血腥味的热气,“你要是还想接着报复我,就尽快,不然……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给你提个醒罢了。”
末了,话音刚落,空气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在这期间,梁厉琛就这么瞪着他,揪着他衣领的手一再用力,几乎在贺猗汗湿的颈子上勒出一道红痕。
不久,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看着贺猗,骤然神色蔑视地讥讽他道:“你说的是傅时靖吧,有主人做靠山的狗就是不一样,有他在怎么了?我连他的狗都打了,我还会怕狗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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