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带着伤演戏不是更耽误事儿么?”傅时靖看他还要反驳,也懒得再隐瞒,直截了当道:“《沧澜》那部剧的出品方临时更换了,制片人也换了。”
贺猗忽然直觉不太妙。
果然,下一刻傅时靖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所以这部剧现在怎么拍我说了算,懂了么?”
他要接的那部剧,也就是《沧澜》原定出品方是乐山,乐山算是娱乐圈影视行业公司的龙头老大,手底下出的片子堪称精良,还捧红了不少一线大咖,更不用说《沧澜》这部片子是乐山早五年前就订下的预备案,后续要捧的演员还有营销方式都是一早制定好了的。
然而傅时靖现在说抢就抢了,这不是直接动了人家蛋糕,这是直接把人家放蛋糕的桌子一起给掀了。
“你……”贺猗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他觉得傅时靖挺任性的,这么搞很容易在这个圈子里集火。
“你不用担心,安排好的流程方案我都没动,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不就为了推迟一下开机时间更换了个出品方,这有什么问题么?”傅时靖大言不惭,“再者,把你放在乐山手底下拍戏,我哪儿放心啊。”
贺猗心里突然就有些五味杂陈,“那万一片子收效受影响怎么办?”
“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受影响?”
“你就不怕到时候乐山带行业内的人联合抵制你?”
“他也配?”傅时靖冷哼,“他自己屁股都没擦干净,还有闲心抵制我?更何况我又不靠拍片子赚钱,你可别忘了,你老公我可是搞矿产的,影视圈那点儿蝇头小利还不够我一个项目赚的零头。”
贺猗:“……”
他怎么给忘了,姓傅的可是真的家里有矿的人,就算他以后做不了董事长,做个坐吃山空的富二代,仅那一笔安家费都够他混吃等死好几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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