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厉琛没说话,梁夫人当他接受了她的好意,刚要伸手替他擦擦下巴上滴下来的水,梁厉琛就挥手一把打开了她,“你五年前爬上老头儿的床气走我妈的时候,怎么没跟我说让我别多想了呢?都做了婊.子了还想着立什么贞洁牌坊?”
他声音不大不小,在偌大的别墅却显得格外清晰抓耳,梁父一听这话瞬间从二楼卧房冲了出来,站在楼上指着大门口的方向气急败坏道:“滚!给老子滚出这个家!敢回来老子非打断你的腿!”
话音刚落,梁厉琛几乎是二话不说闯出了门外,怒气冲冲的背影像是恨不得把这个令人作呕的家远远抛弃在身后,等着他一路冲出了别墅,摇摇晃晃地走上了公路时,难以支离的病体才让他有些苟延残喘的放慢了脚步,他伸手支着路灯,弯着腰猝不及防呕出了一大口鲜血。
夜风呼啸着从身边吹过,公路上的车来来往往却没有一个愿意为他停留,他靠着路灯迷迷糊糊许久,眼前忽然走来了一道身影。
“梁少,晚上好啊。”
那样青春爽朗的声音一如五年前在酒吧里那个向他毛遂自荐的男孩儿。
他当时就靠在卡座里,看着男孩儿那副与酒吧装潢格格不入的装扮,简单的格子衫和牛仔裤,一头柔顺的黑发下有双格外熠亮的桃花眼,身上还背着一把吉他。
他说他叫裴双意,目前就读于H大,没什么不良嗜好,来这里的目的也很简单,除了驻唱打工外,就是为了找个能长期包养他的饭票。
他问他你有什么自信觉得自己能被看上。
裴双意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当晚却在床上极尽能事的讨好他,明明懂得不多却装的跟阅尽千帆的情场高手一样,从来不在床上喊痛,即便做到出血也不叫停,比那些给了钱还卖乖的mb都要听话。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的魅力财力征服了这帮虚荣心作祟的大学生,最后才知道,裴双意那晚只是心如死灰,一气之下选择在他这里自甘堕落而已。
原因竟然是那晚有个他喜欢了很久的学长,当众在酒吧下跪拿着婚戒跟他的好兄弟傅时靖求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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