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猗抓着他西装领襟的手渐渐收紧,能感受到傅时靖刻意揉捏的手劲,颇有些咬牙切齿,“那傅总可真厉害,我看你现在也能自力更生呢,哪里还用得着我。”
“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傅时靖不以为意地一笑,“你用处可大了,别那么瞧不起自己。”
……
深夜。
一阵噼里啪啦的碎瓷声响起后,紧随而来的便是一声清亮的巴掌声,梁厉琛冷着脸站在原地没动,脸上却结结实实挨了一个巴掌印。
“从明天起,你不用去公司了,还有在乐山的职务全部没收,省得你再出去给老子找麻烦。”
梁父一改在外那副慈悲作态的慈父模样,此时神色阴翳地盯着梁厉琛,这一通怒火发泄完后,梁家上下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替梁厉琛求一句情,除了梁夫人。
梁夫人是梁父的续弦夫人,也是梁厉琛的后妈。
“老公,我觉得你要不还是派人给咱儿子看看吧,我看他伤的不轻啊……”
“看什么看?他不挺能犟吗?让他等着。”
梁父头也不回地上了卧房,剩下梁夫人等了一会儿,这才走到梁厉琛跟前儿好心道:“我刚刚给你联系了医生,他一会儿过来给你看看,你别犯倔,有伤先养着,那些不好的事儿先别想了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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