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那张冷俊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恨他是块木头”的挫败感。
贺猗只得又低下头看了看,才发现桌脚旁放着一只硬币大小的盒子,还没打开他就猜到了是什么。
“打开看看,看尺寸合适么?”
“你钱又烧的没地儿花了。”
“哪有,这能值多少钱。”
贺猗无言以对,他觉得傅时靖就跟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明知道他不会答应他,可还是三番四次地凑到他跟前来,用各种他意料不到的方式跟他求婚。
光这一个星期,他就收到了三枚戒指。
虽然男士戒指不像女士戒指那样繁琐昂贵,但是动辄上万的花出去,让贺猗觉得不大值当。
在他看来,一线大牌的戒指溢价严重,远高于其本身价值,戒指这种东西也就讨讨被求婚者的欢心,对他这种不爱戴饰品的人来讲,还不如练拳时的绷带有用。
但陈枳还是告诉他让他最好收下,傅时靖爱在他身上花钱就让他花,不能憋着,不然他一不高兴了,保不齐会爬上公司大厦,坐在天台上往下撒钱。
“今晚想去哪儿吃饭?”
傅时靖见他收下了,嘴角的笑意微不可察地渐渐扩大了,“你要是没意见,咱们就去……”
“伯母说今晚回家吃。”贺猗咳了一声,“她说挺久没见你人,想你了,届时你一走就看不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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