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这才多久就想我。”
傅时靖嘴上不情不愿的,身体上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贺猗坐上了车,男人微一靠拢,那股冷香便极具侵略感的夺走了他的呼吸,贺猗下意识错过脑袋看了一下司机的位置,傅时靖又拽着他的胳膊把他往身旁拉了拉,好笑道:“又不是没见过,你躲什么。”
以前在车上动手动脚时,傅时靖还知道降下车帘和挡板,现在就直接明目张胆地把人抵在皮椅上索吻。
贺猗稍稍平缓了下呼吸,耳尖肉眼可见的开始涨红,傅时靖笑了笑,屈起食指替他擦去嘴角的津.液,一边拿出戒指往他手指上试戴。
被他握着的手指又修又长,指甲也圆润整齐,只是戒指刚戴上,傅时靖就发现贺猗指骨上有明显的瘀伤。
他眉头一皱,视线落在贺猗的下颌角上。
“你今天又去练拳了?”
贺猗动了下眼睫,“嗯。”末了,似乎觉察到傅时靖目光不善,他又道:“怎么了?”
“哼。”傅时靖冷哼了一声,“贺先生,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你是个演员,靠脸吃饭也是作为演员的基本职业操守之一。”
“我知道,小伤而已。”
按照国产电视剧的尿性,到时候粉一盖,滤镜一加,还能看出什么来。
但是傅时靖却不怎么高兴,“你要是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脸,那我只好单方面替你中止所有演艺合同了。”
话落,他瞥见贺猗的脸色,又笑了笑,“我开玩笑呢,我只是听陈枳说你这几天总是往拳馆跑,练那么勤,你该不会是想家暴我的时候趁手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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