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多久了?”
眼前那一抹蓝色在基调极其冷淡的灰白色简装里格外亮眼,好像久雨不晴的云层之间泄出了一道久违的天光,就这样笔直地从双眸坠入他心尖。
视线落在青年格外白皙俊美的脸庞上,心头积攒了一下午的阴翳一扫而尽,傅时靖推了推镜架,笑了下。
“也没多久,今天收工早。”
贺猗错开他视线,拉开桌前的皮椅坐下,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他低头一看发现是一份文件,他俯身捡起递给了傅时靖,就发现男人从他进来时,视线就没从他脸上离开过。
“我脸上有东西么?”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自己老婆还不能看看么?”
“……”
贺猗掀了下眉梢,权当做没听见。
傅时靖这样喊也不是一天两天,他高兴就好,反正他对称谓没什么要求,只要他永远是里面那个就行。
“要不要再仔细看看还有什么。”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