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的男人无疑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心头滋生的火苗一旦燎起,便如同燎原之势瞬间席卷了两人。
渐渐地,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鼻尖滚落,贺猗睁了睁眼,视线被晕的一片模糊,恍惚间,他刚试图伸手取下傅时靖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手伸到一半,就被傅时靖扣住了五指给拉了下来。
尽管这期间他们再无一句交谈,仅仅是彼此依偎着,身上渗出的汗液便宛如一场铺天盖地的浪潮将他们整个淹没。
夜色在风中缠绵,不知不觉间,心头潜藏的念想也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呼之欲出,室内并不算昏暗,借着落地窗外的光,傅时靖能明显看到青年那张俊美的脸上已然涣散的神态,一时之间,心头的喜悦之情满足的将要溢出。
于是他有些忘乎所以地低下头吻了吻青年,漆黑的眼眸里绽开一抹笑意,说出的话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就像是伊甸园里盘踞在树上的蛇诱惑着夏娃偷尝禁果,企图把她拖入欲念的深渊——
“贺猗,跟我结婚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
“……”
话音刚落,心头的火热刹那间凝结成冰,“咚”地一声,从高处坠入深不见底的寒潭之中。
贺猗幡然转醒,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了他,临到界限的欲望也被他一声不吭地压制了回去。
这种感觉着实不怎么好受,像是喉咙间卡着根鱼刺不上不下,让人难受的说不出话,傅时靖也一样这么觉得。
气氛突如其来的冰冷。
他神色怔忪地看着贺猗幡然坐直的身体,向来口无遮拦的人这会儿竟然手足无措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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