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时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要是想当爹,我也不介意今晚努力努力,让你给我多生几个。”
贺猗把他的手一把拽下,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我有你这么一个逆子,难道还不够么?”
他往里走,傅时靖就紧追在他身后不舍,两人一路拉拉扯扯地上了二楼,临到了大床边缘,傅时靖忽然纵身将他一把扑倒,贺猗也没推就,顺势躺下,伸手揽住他的后颈将人拉向了自己。
两人亲密无间地相拥着,距离近的几乎能看得到彼此脸上细小的绒毛,很快,清晰的水渍声开始在耳边跌宕起伏,慢慢的为寂静空阔的房间内增添上了一抹旖旎的色彩。
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脱了个干净,凌乱随意的从床头被扔到床尾。
一人躺着,一人就坐着,傅时靖抬手脱衣的时候,贺猗还能明显看到他宽阔结实的肩背上纵横交错的伤口,虽然已经将养好了不少,但未来势必会留疤,贺猗看在眼里,下意识就问了一句,“疼么?
傅时靖一愣,笑了一下,“还好,不疼。”
“你没说实话。”
“这怎么不是实话了?”傅时靖手欠地捏了捏他的脸,“这也算是一种战绩了,更何况男人身上有疤不是很正常么?”
贺猗嗤之以鼻,“既然是战绩,那我看老爷子还是打轻了。”
傅时靖被他气笑了,弯腰在他熟透的耳尖上咬了一口,很快,两个人便抱在一起滚作了一团,转眼间就把整张大床蹂.躏的皱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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