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贺猗什么也没说,就这么背对着他,任由气氛一再变得冰冷僵硬,松松垮垮的睡袍挂在腰间,紧实白皙的脊背上还有未干的汗珠。
“……贺猗!”
见坐在床沿的人起身就要走,傅时靖心里一紧,纵身扑过去伸手拉住了他胳膊。
其实他知道贺猗为什么会突如其来的在他说完那句话后就中止了这一场貌合神离的亲热,他一直都懂,他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他错了,可他偏偏就是要叛逆地做贺猗不喜欢的事,他想一遍遍地去试探贺猗的底线在哪里,然后一步步的得寸进尺,把人挽回。
反正贺猗容易心软又好骗,他只要去哄他挽回他就足够了,更何况他如今确实没有跟以前一样都是抱着玩玩就走的心态,他是真心的,真心想要跟贺猗结婚。
可这一切的想法大概都是他自以为是的错觉罢了。
就像今天,他原以为他们这么多天的和谐相处,贺猗已经完全把戒心和仇恨放下了,毕竟直到目前为止,贺猗还能配合他玩闹,纵容他玩笑,甚至跟他亲热。
他以为他只要不旧事重提,那些嫌隙和矛盾就可以当作没发生,他以为他们现在算是最为亲密的恋人。
可这一切也仅仅是他以为。
心情骤然降到谷底,不知道怎么的,他竟然一点失落也不敢表现出来,看着贺猗垂悬的手腕,傅时靖又伸手抓紧了些,语气里强撑的笑意让他的处境变得越发难堪,“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要走么?”
“你想多了,我今晚本来就没打算要跟你做。”
贺猗转过身来看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挣脱开了他紧攥的手指,那双眸眼凉幽幽的,仿佛那里刚才染上的情.欲只是一场随时可配合他做戏而褪去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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