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觉得他这人挺无情的,可他不敢多说,往日喜怒哀乐都足以让人望而生畏的人,这会儿却卑微的除了笑也只能笑,“哪有人前戏做完了就半途而废的?你究竟是真的不想做,还是……因为我刚才那句话啊?”
“你上次的伤不是还没好么?”
贺猗这个理由给的倒是挺充分,充分的傅时靖差点儿以为贺猗是真的怕弄伤他才这么妥帖的为他着想。
“已经……好了。”
傅时靖哑着声音说完这句话后,屋内的气氛显而易见的更加凝滞了,连他自己都觉得他今晚的所作所为已经不可思议的失去了理智,更不用说贺猗。
“傅时靖,你是不是疯了?”
果不其然,贺猗看向他的神色多了一丝变化,他似乎是觉得可笑,可到了嘴边的弧度又很快被他按捺了回去,“不必了,你爷爷不是还有事情交代给你么,万一把你弄伤了,那就是我的过失了。”
贺猗说完要走,偏偏傅时靖死拽着他不放,又是一番拉扯,就在贺猗脸上的神情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傅时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心里一动,开始自讨苦吃,“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你不用跟我闹别扭,你要是想跟我做,我又不会拒绝你……”
“谁跟你闹别扭了?”
贺猗死水一样的情绪果然有了波动,他一把甩开傅时靖,后者又跟块狗皮膏药一样迅速黏了上来,皱眉道:“你这还不叫闹别扭?你要是恨我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时候报复我?我给你机会,你怎么还能那么不中用啊,还是说,你心里还喜欢我,你舍不得?”
现如今,连他自己都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才能让贺猗留下了,于是他只能选最简单粗暴的这一种,即便他知道,贺猗被惹怒的后果可能会让他不好受,可这大概算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可以拴住贺猗的方法了。
想到这里,傅时靖渐渐松开了手,他慢条斯理地坐回了床上,朝着贺猗抬了抬下巴,语气在看向那个早已抬头的部位时变得轻浮且挑衅,“你要是行,就过来上我,要是不行,就自己滚去冲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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