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贺猗拧起眉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他,那双眸子黑沉沉的,像是有一场毁天灭地的暴风雪即将到来。
……
傅时靖理所当然地被推倒了,有过一次经历这回明显要比上回容易一些,然而他还是不免觉得痛,从尾椎以下仿佛要把人活生生劈成两半,即便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别逃,让贺猗报复完,他气消了就好了,可身体还是条件反射地想往后躲,他刚试图挪动一点,转眼间就被贺猗扣住腰际一把拖回了床边。
夜色是冷的,这场“报复”无疑也冷的让人如坠冰窟。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时,倏然间,凉风入穴,贺猗忽然退了出去,一股热流也随之从某个地方漫涣了出来,他还没来得及起身,贺猗就走了。
……
“贺先生。”
贺猗步履匆匆地从楼上下来时,门口的佣人正好走了过来,他看见佣人手里拿着的衣服,脚步一顿,神色还是冷的,“你来干什么?”
许是他语气里的不悦太过明显,佣人显然被他吓着了,“夫,夫人说傅先生今晚可能会在您这里过夜,所以让我把衣服送过来了……”
“先放那儿吧。”沉默了一会儿,贺猗指了指一旁的桌子,把自己的情绪滴水不漏地掩藏了起来。
佣人离开后,他抬脚去了花园,邢夫人栽种的薰衣草似乎一年四季都不会衰败,夜晚的芬芳也更加浓郁,他找了张椅子坐下,由着夜风围着他吹了一会儿,胸腔里那颗怦怦直跳的心脏这才逐渐平稳了下来。
他微微仰起头,能看得见苍穹之下闪闪发亮的星星,一闪一闪的,一会儿黯淡,一会儿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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