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是爽完了,可后续也麻烦了。
似乎是疼的不行,傅时靖这会儿连说话都费劲,他跟贺猗总共也就做了三次,可三次都没有好好扩张过,这次更是可以说,从精神到肉.体的打击堪称毁灭性。
他后悔把贺猗放了,他本来还以为贺猗是张什么都不懂的白纸,毕竟平日里逗他还会脸红,谁知道这杀千刀的今晚就跟个不知餍足的狼崽子一样差点把他揿穿。
“咳……要我帮忙么?”
贺猗看了他一会儿,终归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傅时靖想骂他,但介于今天是贺猗的生日,他不好说脏话,他趴在座椅上好一会儿,就在贺猗忍不住想要进来时,才勉强撑起胳膊身心俱疲地吐出来一口浊气,“……不用了。”
由于时间太晚了,没办法赶回市区,贺猗只好带着傅时靖开车去了他们第一次住过的那家小旅馆。
下车前,傅时靖动作僵硬地扶着车门走了下来,这步子迈的让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苍老了几十岁。
贺猗似乎是看不下去了,伸手搭了他一把,动作略微蛮横地勾着他的腰把人拖了过来,“你要是实在走不了,我背着你也是可以的。”
“就你?”傅时靖冷笑,一把打开了他,“你那点儿力气留着自己多吃几碗饭用吧。”
这是还气着呢?贺猗闻言也没生气,下意识挑了挑眉头,不动声色地把想笑的欲望藏在了眼底。
路过烧烤摊时,傅时靖停顿了一下,贺猗转头看他,“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