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脸色极差,傅时靖还是强忍着一切不适,装的一脸风轻云淡地指了指烧烤摊,“要吃么?”
他还记得第一次跟贺猗见面时,贺猗买了不少烤串,还有那两罐该死的啤酒。
似乎是明白了傅时靖的意思,不知道怎么的,心头一动,贺猗笑了笑,此时此刻像个热衷于恶作剧的小孩子一样贴着他耳畔低声戏谑,“刚刚不是吃过了么?”
傅时靖:“……”
冥冥之中,似乎一切都来的十分巧妙。
他们开的那间房正是上回傅时靖和贺猗住过的那间,虽然环境还是一如既往的破烂陈旧,不过这次再住进去时,味道和感受却截然不同了一些。
因为环境不好,洗澡的地方也简陋的很,贺猗想让傅时靖去简单清洗一下,但是这人死活不干。
“要不我帮你?”
“我说了不用,你聋了你?”
任凭他这会儿怎么埋怨,贺猗都不会生气,毕竟他现在心情正好,不至于跟傅时靖计较口头得失。
他不肯去,贺猗索性也不在他身上继续浪费时间,扶着傅时靖坐回了床上后,直接脱光衣服去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很快传来的水流声没一会儿,傅时靖在床上艰难地翻了个身,攥着被褥的手指疼的骨节泛白,一阵阵抽痛从身体最深处传来,刚才在车里光线不怎么好,贺猗要看他也没让贺猗看,毕竟他脸皮再怎么厚也不至于不要脸到脱下裤子让别人盯着私密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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