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放开了贺猗,傅时靖就后悔了。
手肘抵在皮质座椅上因为时不时地冲撞几次差点儿带着身体滑跪在地,转眼间身后的人就神色冷漠地一把扣住了他的腰际,动作粗暴蛮横地把他往后拖了一截。
青年的手臂此时更是宛如一双铁钳一样牢牢地箍着他,不说逃,几乎是连神智都无法自主控制,因为此时此刻,傅时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羞耻地转移到了某个与之揿合的地方。
“傅总,你怎么不说话了?”
看着男人结实僵直的腰身在空荡荡衬衣下宛如海浪一般起伏,心头的冲动和恶念倏然被放到最大,贺猗弯了弯唇角,眼里多了一抹玩味,动作放快的同时,就听见一抹低沉破碎的闷哼从傅时靖紧锁的喉间被迫挤出,男人皱了皱眉头,汗水顺着他英挺的眉目滑下,他唇角翕动着,气的想骂他,“你……”
贺猗当然不会给他机会骂他,可比起这个,他更想听傅时靖喘给他听,奈何这长达两个小时的媾合,傅时靖就跟个哑巴一样,死死嵌着牙关不肯漏出一点声音。
除了力到深处时,那怎么也无法控制的低吟。
事后论起感觉的话,贺猗觉得这次倒是挺不错,今晚仿佛从傅时靖身上get到了新的乐趣,比起以往那些在床上会哭哭啼啼的男孩子,他突然就觉得从傅时靖身上征讨到的征服欲和快.感会令人更心旷神怡一些。
一场征伐结束,打的酣畅淋漓。
微末的火光从修长的指缝间被“唰”地一下擦出,贺猗敛下眉头,吸了一口烟,很快,烟雾被张嘴吐出。
他孤身一人靠在车门上,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夜风从海面上遥遥吹来,掠过他被汗水打湿的黑发,那股透体的舒爽仿佛前所未有。
月亮此时已经从云层中出来了,正落在他眼中,皎洁的月光迎着起起伏伏的海浪在耳边掀起一阵悦耳的浪潮声,末了,一根香烟燃尽,贺猗伸手捻灭了烟头,转身靠在车窗上,看着还趴在后座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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