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又过了半个小时,贺猗疼的心里抓狂,他躺在座位上一个多小时了,腿伸不直,后背又硌的慌,更过分的是,傅时靖全身上下所有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心里无法纾解的欲望像是一只被灌满了水的气球一样濒临爆炸,他把脑袋往后仰了仰,有些绝望地滚了滚喉头,吐出一口热气,“要不你把我放开,我自己来吧。”
“你会?”
“……”
尽管被撕裂的疼痛从脊椎逐步扩散到大脑,痛的傅时靖连呼吸都不得不放轻了很多,可他的声音却依旧冷静自持到近乎变态,甚至还不忘带着几分嘲弄与轻视。
“你就算了吧。”
“……”
短短七个字,贺猗觉得自己今天被冒犯到死。
他倒抽了一口气,盯着视线上方的星空车顶,气的眼尾发红,“傅时靖,你要有种你就把我放开。”
“你不会想跑吧?”
“……”
贺猗现在想直接手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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