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裴双意什么也没说,只是说贺猗受了刺激,有些神智不清,毕竟前不久傅时靖刚在温泉池那边拔枪闹事那件事他也有所耳闻,听说是因为感情的缘故闹了嫌隙……他又仔细瞧了瞧裴双意,心里估摸着有了数,只是突然,潜意识里像是有跟弦被拨动了一下,杨陆瑜回过神,指着裴双意,愣怔道:“你好像我琛哥他……”
“什么?”裴双意目光冰冷地望着他,有一瞬间,杨陆瑜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只蝎子盯上了一样,他有些不寒而栗地收回了即将脱口而出的疑问,“没什么。”
“小掫?”
秦掫把人救下来不久,与此同时,徐向泛也连忙从露台的楼梯处跑了过来,傅老爷子的老战友就是秦掫的爷爷,今天他爷爷过生日,杨家和徐家这两个世家理所当然也被请了过来。
徐向泛先是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贺猗,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脚步往秦掫身边挪了挪,扯了扯他衣袖,她小声附耳说了些什么,秦掫眉头一皱,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贺先生,傅先生他……好像不见了。”
……
夜风沿着街道吹开了他凌乱的衣襟,傅时靖埋首在石子路上有些脚步趑趄地独自向前走着。
手心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了,把抽了线的绷带染的一片狼藉通红,他垂下眼把和伤口粘合在一起的绷带一把撕开,却是眼也不眨。
鲜血瞬间流的更加汹涌,把无名指上的那枚玫瑰金戒指也勾染出了一种别样瑰丽的色泽。
他目光落在戒指上,本来想着摘下来扔了,反正属于贺猗的那枚早就不见了,他还带着有什么意义。
可心里挣扎再三,他最终只是掀起眼皮轻嗤了一声,拉开大衣从西装内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烟和打火机。
摇曳的火苗在他英挺的眉眼间布下一片阴影,他垂下眼睫,深吸了一口,从唇角吐出一股烟青色的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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