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丁深入肺腑带来不了丝毫的纾解,他还是觉得憋闷的慌,这种感觉他从来都没体会过,就在这短短一年的时间,他觉得他变得早就不像原来的那个自己了。
这一切都要怪那个罪魁祸首。
他现在觉得贺猗真是既可恨又可爱。
爱他的时候恨不能把世界上最好的都给他,恨他的时候,恨不得把贺猗掐死葬在他一早就选好的墓地里。
他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径走着,烟灰随着夜风漫卷,散成星星点点的白灰飘上了他昂贵的风衣外套。
时不时有人投来探寻的目光,不过很快就因为傅时靖骇人的神色和冰冷的目光转移了视线。
不远处——
傅时嫣再三放下手里的电话,眼里的神色早就不耐烦至极,贴身保姆小心翼翼多说了一句,“夫人,先生他刚才打电话过来,让您早点回去……”
“知道了,催什么催!”她转头不耐烦地斥了一声,又对着扬声器对面语气软和道:“知道了,爸,我马上派人去看看,要是看着他了……”
嘴里的话倏然被人打断,司机指着喷泉花园不远处的某个人影,急匆匆地,“夫人,您看……”
傅时嫣抬起头来,透过车窗准确无误地锁定了在鹅卵小径上徘徊的某个人影。
手里的血被风吹的几近干涸,傅时靖捻灭了烟头,垂着脑袋在喷泉池边的长椅上坐下,没过多久,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响起,视野里多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视线往上是女人紧实瘦削的小腿,他目光顿住,眸眼一眯,不耐烦地向后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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