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病,我好得很。”
贺猗淡淡说着,“你要是还想做什么,尽管来就是,趁着我现在年纪不算大抗压能力还强的份儿上。”
他不慌不忙地说着,裴双意突然就忍不住哭了出来,他语气越轻松表现的越无畏,裴双意就哭的越凶。
他宁愿贺猗对着他发脾气,对着他打骂,就算是发泄似的哭出来一样也好,可现在的贺猗好像什么情绪都没有了,像一块飘在水面上的浮木,任尔东西南北。
“贺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再相信我一回好不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以后说什么我就听什么,你别这样了行不行……”
贺猗任由他抓着衣摆,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洇湿了他的衣服,他抱住他的身体哭的天昏地暗。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还会觉得心疼,他见不得有人在他面前哭,尤其是裴双意这种相貌纯良,在圈子里闹腾归闹腾,却又特别懂事讨1喜欢的男孩子,可现在,他想回去打死那个肤浅的自己。
“裴双意。”贺猗伸手握住他肩头,把他从胸膛前彻底拉开,他垂眸,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你告诉我,你现在说的话,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
“还有,你为什么会挑中我?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地方,我现在改还来得及么?”
“……”裴双意眼尾一片通红,“贺哥……”
“你可以去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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