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陈妈特地拉过他嘱咐了一句,“贺先生,傅先生今早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你别太往心里去,他一生气就容易说气话,这么多年了这个毛病还是没改掉……”
贺猗轻微颔了一下首,他确实没必要把这些话放在心里,傅时靖说的每句气话他要是句句都放在心里,那早晚会被气成脑出血。
“还有……其实傅先生昨天在门前跪了一整天,才求到老爷子松口的机会,他心里难免会有怨气,但是您要相信他是真的为了您才会做到这份上的,所以还请您体谅体谅……”
傅家的长辈一向不喜铺张浪费,所以除了正式的宴会,像这种家宴都只请自己家里的人来做客聚一聚。
不过光是家宴,来的人都有些超乎贺猗预料,甚至有不少他在圈子里耳熟能详的明星和一些没见过的商圈大佬,无时无刻不借着聚会组建关系来达到目的和协作,在这种富人圈子里很常见。
傅时靖没有带着他去人多眼杂的宴会前厅,而是让司机开着车直奔傅家的老宅,虽然知道自己一早会面对什么,但是贺猗不免还是有些紧张。
怕是真的怕,毕竟没有人在面对长辈时不心生畏惧,尤其是他一早对傅成学就食了言,如今再见恐怕只剩无地自容,可走到这一步,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自始自终也没想过要退。
一路上傅时靖什么也没说,一直到达目的地,他才吩咐司机把车停下,交代他,“一会儿有人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其余时间别多话,剩下的交给我来办。”
“我知道。”贺猗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才发觉傅时靖脸色不好看,他想起今早陈妈说的话,犹豫了一下,“你昨天……跪了一整天?”
“有什么惊讶的?”傅时靖转过头看他,神色平淡的撇了下唇角,“被罚跪这事儿我经常干,你不用放在心上,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不等贺猗再说些什么,傅时靖直接下了车,后面有管家直接领着他先去后花园坐着。
傅时靖去了哪儿,贺猗不知道,大概是先去傅家长辈那里通个话,他则被管家领到了一处花园里等着,这里跟傅家住宅高雅简约的新古典主义风格完全不同,花园是完全的法式园林风,沙岩石打造的雕塑随处可见,鹅卵石两旁修剪整齐的绿篱里种植着大片的薰衣草。
“贺先生,先劳烦您在这儿等会儿,老爷他们现在还在前厅会客,一会儿少爷会过来带您去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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