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打球,找一小孩儿借来的衣服,你要我解释什么?”贺猗不喜欢他这种跟审讯犯人一样的问话,但傅时靖疑心重他也知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他还是耐心多说了一句,“就只是打个球而已,现场那么多人,杨陆瑜也在,还能有什么?”
傅时靖充耳不闻,反倒哼笑了一声,“既然有杨陆瑜在,那你为什么要穿其他人的衣服?不能借他的穿或者忍着不换?既然是小孩儿,能有多小?未成年么?”
贺猗搁下筷子,有些忍无可忍,“你能不能别总想这些有的没得,我在你心里成什么人了?”
傅时靖却笑了,“你不好好拍戏,跑出去跟人打球,打球就罢了,还洗澡穿人家的衣服……怎么?喜欢比你小的啊?我这个小你几个月的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开始朝未成年下手了?贺猗,你还敢再不安分点么?”
本来这种醋意大发的话在正常人听来应该算是一种另类的示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贺猗只觉得心梗。
他知道傅时靖讨厌他跟任何人过度亲近,毕竟有裴双意这个前车之鉴在,所以他也很自觉做到尽量不跟别的男性过度接触,可日常生活总是在所难免,傅时靖难不成还要他跟所有人隔绝吗?
也幸亏他只喜欢男人,他要是跟姓傅的一样是个双,傅时靖早晚不得把自己气死?
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贺猗不想跟他计较,傅时靖今天却跟吃错了药一样,紧追不舍,“怎么又不说话了?你每次能不能不要跟个哑巴一样,我一开口你就沉默,长了张嘴你不说话留着当摆设吗?”
“……”
手指猝然紧握成拳,贺猗压下心底的火气,声线低平,“你要我说什么?我怎么说你都觉得我在狡辩,那我还有说的必要?”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男人,一双眼里隐压着明晃晃的倔犟,“傅时靖,我觉得你相信自己的感觉就挺好的,何必那么在意我说什么?你既然觉得我给你带不了安全感,那你可以选择别人……”
“我还没说什么你就提前委屈上了?”傅时靖笑了,然而眼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那么巴不得我找别人,你是有多想远离我?我不止一次告诉过你,我讨厌你跟我说这些撇清关系的话,你听了没有?贺猗,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了,我也要你给我陪葬。”
傅时靖今天有点反常,应该是从昨晚闯进浴室时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变得极端、反叛,毫无理智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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