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懒得看他,默不作声地拿过衣服去了隔壁,傅时靖靠着衣柜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笑意深邃,贺猗皮肤白,其实穿什么颜色都适合,不过浅灰色会显得人更清贵优雅,稍稍削减一下他身上那股拒人千里的冷淡,看起来也更为乖顺一点。
“你也挺会挑日子,今天你父亲生日,你带我回家,就不怕把他气着了?”
“对我就那么没信心?”
贺猗盯着杯壁上漂浮的泡沫没接话,傅时靖确实不像是会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就鲁莽行事的人。
“反正他气着就气着呗,还能拿我怎么样?”
他下一句话又把贺猗的心一瞬间拉到谷底。
瞧着贺猗有些无语的样子,傅时靖仿佛找到了什么乐子一样乐此不彼地开着玩笑,“你怕什么,最近几个项目都署在我名下,他还能赶我走吗?混到这份儿上连自己想要的人都得不到,多没面子啊。”
傅家确实不会因为他或者别的原因赶走傅时靖,但也绝对不会同意他们俩结婚,傅时靖在某些方面沉稳归沉稳,但是年轻气盛一时冲动也是有的。
一顿早饭不紧不慢地吃完,陈妈忽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衣服,贺猗刚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变了。
“贺先生,这件衣服是不是你的啊?我没怎么见你穿过,就想着问一下,这料子有点不太适合水洗……”
“是……”“我的”两个字还没出口,贺猗余光就瞥见了傅时靖的神色,他紧了一下喉咙,下意识就改了口,“你先放着吧,别管,我自己处理就好。”
“那成。”
陈妈离开后,傅时靖才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来,一双晦深的目光看向他,“你就没什么想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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