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一夜没睡,大概是有傅时靖在的缘故。
来海苑前,他们俩就一直分房睡,互不干扰到现在傅时靖又二话不说的要跟他挤在一起,贺猗不能让他滚蛋,也不能自己滚蛋,毕竟他在傅时靖面前从来都是有发言权没话语权,这不是嘲讽,本来就是事实。
“藏青、烟灰、米白、黑色,你喜欢哪种?”
今天要去傅家,还正巧是傅成学的生日,不管事情发展到最后是个什么结果,年轻人总是要穿着打扮的体面一些,才能让长辈从直观上更加赏心悦目一些。
除了体重,他们俩的身量体型完全持平吻合,所以贺猗也用不着花费时间定制正装,傅时靖穿的衣服他都能穿,反之,他的衣服,傅时靖私底下也没少混穿。
“随便。”
傅时靖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人,意有所指地一笑,“既然随便,那我觉得你不穿更好。”
“不穿也行啊,反正你不嫌丢人就行。”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的脸长在我身上一样。”
贺猗唇角微微一动,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哼。
傅时靖拿过衣服贴在他肩头比了比,视线倏然飘忽地落在他下唇的那处咬伤上,意味盎然,“要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换啊?”
“……”
“怎么,又后悔了?还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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