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嘴唇刚被咬破了皮,连痂都还没结齐呢,这会儿就又因为傅时靖重新渗出了血,被热水一浇,火辣辣的一阵刺痛,贺猗眯起眼睛,突然毫不留情地反咬了一口回去。
“嘶……”
傅时靖显然被他咬的不轻,皱起眉头舔了舔唇角,低下头看向他被水雾淋湿的脸庞,神色慵散的一笑,“怎么报复心那么强?”
“只准你咬我,不准我咬你?”贺猗嗤之以鼻,“傅先生,好大的官威。”
视线落在贺猗早就不自觉泛红的耳尖上,傅时靖被他勾得心头发痒,伸出拇指擦了擦他饱满的下唇,戏谑一笑,“想咬可以啊,不如换个地方试试怎么样?”
这话他也就说说而已,贺猗看着容易妥协,其实心胸傲气的很,脾性越是温柔的人往往骨子里越难驯服。
虽然这种事在夫妻或者情人之间再正常不过,但贺猗毕竟从一开始就对他心怀芥蒂甚至反感,平日里连主动亲他一回都不肯,更不用说还心甘情愿地服侍他。
然而事实总是出乎意料,他说完这句话后,贺猗很干脆地笑了一声,“你要是想,我也不是不可以。”
“……”
被水淋湿的黑发软嗒嗒的趴下,滑到了耳边,贴着他被水雾蒸的薄红的脸色,那双凤眼像只猫一样慵懒的微眯着,眼底的情绪却理智冷静的让傅时靖吃惊。
“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
贺猗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垂下眼睫,伸手要去解他的腰绊,从这个视线刚好能看到贺猗挺直完美的鼻梁和线条流利的下颌线,那副从未有过的乖顺模样,着实清冷的迷人,看得傅时靖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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