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理智回笼,他一把攥住了贺猗的手腕,把人从身前给拉开了。
“老爷子跟你说什么了?”
“……”
事出反常必有妖,果然,他一问出声,贺猗突然就沉默了下来,傅时靖按耐下内心的悸动和莫名的不快,扣住贺猗的肩头把人推回了浴缸另一侧,弯下腰看他,目光深沉,“说话。”
“没什么。”
“……”
话音刚落,放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就多用了三分力,贺猗心里清楚,他这三个字又把傅时靖给惹毛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打哑谜?”傅时靖心焦如焚,“同意还是不同意,就一句话有那么难吗?”
说实话,每次在傅时靖质问他时,真的不是他不想说,而是说了之后,照傅时靖这臭脾气铁定又要爆炸。
他打从骨子里就厌倦争吵,这种感觉让他有种为了逃生而疲于奔命的劳累感,就好像明明知道自己的结局是非死不可,明明也死了很多次,可当这种感觉来临时,他依旧学不会麻木,依旧会发自内心的感到恐惧。
“我没同意。”贺猗呼吸有些紊乱地闭上了眼睛。
傅时靖却愣住了,“什么叫……你没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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