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同意了,一场闹剧就这么风轻云淡地被贺猗收了场,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对贺猗也有了不小的改观,只剩下傅时靖一个人一头雾水。
一直到晚上,宴会结束,傅时靖都没看见贺猗的影子,他托人去找过,但是傅老爷子拒不见面,傅时靖没办法,只好一个人坐在房里等。
这期间傅成学也来了一趟,不过对于傅老爷子单邀贺猗谈话的举动也是一无所知,直到天快要亮时,清晨的花园里起了些大雾,傅时靖凭着直觉一路找寻了过去,果然在一簇簇紫色的薰衣草丛中找到了贺猗。
贺猗就坐在喷泉周围围砌的石头上,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了,独留着一件衬衣裹着他劲瘦挺拔的身躯,袖扣被挽到手肘,能明显看到手臂上淡青色的血管,身体摸上去冰冷的像块石头,也不知道坐了多久。
“你坐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上楼找我?”
傅时靖在他眼前蹲了下来,温热的手心盖住了他冰凉的手背,一瞬间,把贺猗游移的神智拉了回来。
他本来担心老爷子会为难贺猗,或者是私底下威胁贺猗让他对他说些口是心非的话,但事实看上去并非如此,贺猗自始至终都表现的很平淡。
可他越是这样,傅时靖就越是放不下心,趁着贺猗泡澡取暖的时候,傅时靖又跟个土匪一样闯进了浴室。
似乎对于他这样早就见怪不怪了,贺猗只是反应迟缓地抬了一下眉头,还没来得及起身,下一刻,傅时靖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就跨开长腿一脚踩进了浴缸里。
“你每次就不能等我洗完了再进来?”
水珠随着动作幅度不慎被溅在了脸上,贺猗蹙起眉头下意识躲开了些,傅时靖不由分说地扑了过来,挺身挤进他两.腿之间,低头捧着他的脸吻住了他。
浴缸是圆的,挺大,足够他们两个人并排坐,但是傅时靖这么个一米八七的大个儿,一上来就跟座山一样往他身上压,这就没办法了,贺猗只能尽量把自己贴在浴缸上,给眼前这个不知餍足的男人腾出来一点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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