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猗不觉得,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况且贱受曾经在圈子里留下的那些事迹和名声也确实不太好,即便他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受害者。
跟人家的长辈谈话自然不能以公道论处,因为你是要谈情而不是说理,就算道理说的头头是道,对错分的明明白白,总不能一上来就按头人家错了吧。
“这个我知道,傅爷爷不用担心。”
贺猗能明显感受到傅时靖的怒火又开始躁动不安,他用力抓紧了傅时靖的手指,避免他又中途生什么是非,迎着傅老爷子凌厉的目光,泰然自若地一笑,“我这次来,不单是为了结婚这件事,是为了见您一面。”
“见我?”傅老爷子明显有些意外,胡子一翘,冷哼了一声,“我这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见的?年轻人,你可别指望着我年纪大想在我这里打感情牌。”
居然被说中了。
贺猗心里汗颜,不过依旧面不改色地拍着马屁,“傅爷爷不愧是慧眼如炬,居然能看得出晚辈心里的想法,说实在的,有您这样的长辈在旁教导辅助后辈,着实让人羡慕,依我个人拙见,多多少少觉得傅总有点不识好歹了。”
傅时靖:“……”
“你什么意思?”傅时靖脸色黑的堪称锅底,贴在他肩头声音极低的骂骂咧咧,“你不是站在我这边的吗?怎么到头来替老头儿说话了?贺猗,你……”
虽然这马屁拍的多少有点刻意了,但好歹拍在了马屁股上,傅老爷子和颜悦色了不少,看起来十分受用。
“你倒是嘴甜,比这个混账不知强了多少倍。”
“这是晚辈的荣幸。”贺猗正色下来,“所以接下来,晚辈有些话想同您说说,不知道傅爷爷可不可以给我个机会,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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