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闹出人命不犯法,贺猗现在会直接把这三个傻逼弄死在这里,可惜他不能,他不仅要顾虑着不能搞出人命以免被判过失伤人,还要顾虑着自己别被人伤着。
穿着夹克的男人被他一脚踹翻在地,然后被他一拳拳砸了下去,直到毫无还手之力,身后有人向前一个纵扑,飞抱了过来,贺猗捏住酒瓶子,心狠手辣地往后一捅,准确无误地扎中了那人的肩膀,痛的那人侧翻在地,发出一连串惨叫!
剩下一个大概是惹不起躲得起,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捂着脸支支吾吾地迅速跑开了去。
贺猗站在原地,小巷子里的夜风吹过他汗湿的额发,他吐出一口浊气,酒在不知不觉间已醒了大半,短短十多分钟过去,伤的伤,跑的跑,他成了最大赢家。
他踉跄了一下,摇摇晃晃地往巷口走去,到了半路,不知道是想起什么,迷迷糊糊地转过身来,吓得还没爬起来的男人一个汗毛倒竖,愣在当场。
看着不远处那个笔直高挺的身影一步步走了过来,男人吓得想要逃开,下一刻就被眼前的青年一把拽住小腿,死狗一样拖了过来,接着,“啪”地一声,贺猗毫无顾忌地坐到了他身上,伸手拍了拍他脸颊,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醉醺醺的笑意,“喂,你叫什么名字?”
“……”
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被贺猗压的喘不过来气,男人明显憋着一口气没敢出声,贺猗却笑了笑,眉头上挑,脸上的笑容逐渐放肆,“是不是盯着我很久了?为什么不主动上来找我要联系方式,非要强买强卖呢?天底下没有难做的生意,你找我要,我未必给你,可你来硬的,我肯定就不会给你了,你说对不对啊?”
他自顾自地说着,伸出指尖揉了揉眉心,刚想起身,视线里,地面上的阴影一动,有人对准他后背挥起了一只棍棒,贺猗的神色明显怔了一下,不知怎么的,却连还手的兴致都没有了,那站在他身后去而复返的小混混直接轻而易举的一棍子敲晕了他。
“大哥!”
小混混慌忙扔下棍子扑了过去,男人嫌弃地一把推开了昏死过去的贺猗,嘴里骂骂咧咧地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站起了身,刚想送上一脚发泄怨气,无意间不知瞥见了什么,他鬼使神差地蹲下身,伸出手抓住了青年的头发提起他的脑袋,以便自己能看清他的样子。
男人眼前一亮,果然,那张即便是素面朝天也能经得住360度无死角摄像头的相貌跟普通人总是有着云泥之别的,仅这一瞬间,他心里已经闪过了无数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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