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人也就只能想想,最终一切恶念到此为止。
贺猗再醒来时,室内是暗的,只有墙角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台灯,盈盈包裹着他周身这一小片光亮。
他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才撑着床垫慢慢坐直了身子,身上搭着的被子自然而然地从他修长白皙的肩颈滑落,露出他肌肉匀称紧实的上半身。
手掌和手腕连接处缠绕了一圈绷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伤的,他刚使了点劲,就疼的跟要裂开一样。
没过一会儿,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贺猗只是抬头淡淡扫了一眼,很快又靠回了床头。
见他一点也不意外,来人反倒好奇地笑了笑,“贺哥,你为什么一点也不意外呀?”
似乎是习惯了贺猗这副无风无浪的样子,裴双意依然乐此不疲地找着话题取悦他和自己,“是不是料到我会来救你呀,你也太不小心了,遇见这种畜生怎么能手软呢?就算弄死他们闹出人命,没有我,不是还有傅时靖嘛,他一定会不顾一切护着你的。”
手掌被人轻轻拿过,掌心的绷带也被人一圈圈拆开,贺猗面无表情地看了裴双意一眼,“你用不着唆使我犯罪,我们不是一路人。”
“贺哥,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啊。”裴双意因为他的话有些难过,“我是真心实意想要你好的,更何况,你在那天事发后没有及时告发我,而是选择沉默包庇我时,就已经身处犯罪边缘了……我们注定会殊途同归,即便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那你信不信,我迟早会亲手把你送进监狱里。”
贺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直到裴双意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抻开双腿坐在了他身上,然后彻底撕扯开他那已经和绷带融为一体的皮肉,看着鲜血肆无忌惮地顺着他掌心的纹路和手腕流下,裴双意慢慢的,一点点的,迎着他的目光,伸出舌尖把鲜血舔了进去。
这期间贺猗没有任何的抗拒和反感,只是神色漠然的看着他,像是麻木又像是已经无所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