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胃里翻腾的酒液烧的他难受想吐,喉咙里更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啃噬一样又干又痒,贺猗刚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头,想要去找水喝,下一刻就被人一把拽了回去,按倒在了脏兮兮的地上,有人隔着衣服摸他,有人企图凑过来亲他,甚至还有人……
贺猗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后像是被电打了一样猛地起身,抬起腿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向了那个趴在他大腿中间的男人。
“操……”
被踹的男人痛呼了一声,剩下两个反应过来连忙想要上来按住他,贺猗眼疾手快地起身跑开,顺手抄起垃圾堆旁的一只酒瓶,“砰”地一声砸碎在了墙上。
瓷片顷刻间炸裂开来,他一只手拿起半碎的酒瓶对准了其余两个人,一只手错乱地捂着额头,嗓音沉冷,“滚远,再过来一会儿老子废了你们!”
“啧,脾气还不小,臭小子你装什么呢,来这儿喝的醉醺醺躺着不走的人不都是等着被人捡吗?”
其中一个男人不屑地嗤笑出声,刚要上前,很快又被贺猗手中的酒瓶子逼的不得不后退了几步。
贺猗不傻,男人说的什么意思他又不是不懂,他只是实在想不通,自己活了那么多年,去过无数次酒吧,还从来没有被人当成过可以随意调戏的对象,怎么一穿个破书,一换个身份,就什么都变了?
难不成他现在看着真的很好欺负?
真你妈见鬼!
似乎是这种醉酒的人被陌生人捡尸的事没少发生,又或许是这个世界男人就算被侵犯了也算不上犯法,这一小片发生的打斗和争执,路过的人都仿佛习以为常似得一脸淡漠的路过甚至是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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