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得寸进尺地亲上了他的唇瓣,初得浅尝,很快就被贺猗一把厌弃地推开了,跟不喜欢的人亲吻是件很恶心的事,即便他演技再纯熟,也装不来。
裴双意也没在意,知足常乐和得寸进尺这两个成语在他身上总是发挥的淋漓尽致。
时间过去已经接近一周,当初那三个在酒吧里捡他的混混并没有被裴双意扭送进警察局,而是留下了他们,并造谣他们以勒索财物为预谋绑架了他,这件事在贺猗昏迷的这几天持续发酵,已经演变成了一场极度恶劣的绑架案。
然而身为“被绑架者”的贺猗本人却藏在一个他自己也不清楚的地方活得好好的。
就等着裴双意什么时候玩够了,把他和那些混混一起找个由头放回去,然后混混理所当然地被论罪判处。
圈子里本就鱼龙混杂,从上世纪90年代起所发生过的绑架勒索案就数不胜数,虽然时至今日的法制社会这种情况已经很少见,但是消息放出去的第一天起,还是不可避免地引起了喧然大波。
知道消息的那一刻,傅时靖再也顾不上其他,派出所有人联动警方全城对他进行大范围搜索,还有不少聪明的网友紧跟时事下意识把之前的车祸和现在的绑架案联系在一起,然后得出他们早已经在一起的事实。
这样下去傅家自然就会知道了所有的真相,然后在事情结束,他被救回后,趁机对傅时靖发难。
这样傅时靖想要瞒着所有人和他私下结婚的谎言就会不攻自破,无论事态发展到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模样,只要到了这种关键时刻,傅时靖还不肯对他轻易放手,无论最初是不是本着他适合结婚的想法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肯做到这份上就已经是还在乎他的最好证明。
这一道道的算计,宛如过五关斩六将,连贺猗自己都已经弄不清裴双意到底是想帮他还是想害他了。
“贺哥,我早说过,狗改不了吃屎,你怎么能期望一个人渣洗心革面的对你好呢?”裴双意把调羹沿着碗壁蹭了蹭,撇下一层浮沫,然后喂到了他嘴边。
贺猗不肯开口,他就又往前递了几寸,直到他不得不张嘴吃下,一碗粥就这么被他一勺勺地喂了个干净,裴双意起身拿过纸巾假意擦他的嘴,下一刻,趁着贺猗没注意,直接伸出舌尖舔去了他嘴角的残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