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做别人眼中的完人,除了在乎你和欣赏你的人,如果她真的在乎你,她反而会尊重在乎你所有的感受,就像你也尊重在乎她的感受一样,你要做的应该是放平心态,而不是过度在意。”
观察贺猗那么久,他发现贺猗就是个不擅长表达和处理感情的人,开心不知道说,难过也不知道说,明明从来不比别人差到哪儿去,可当有人把目光放在他身上时,贺猗的第一反应不是坦然接受,而是逃避。
“我要是真在意她想什么,至于今天被赶出来吗?”听到这里,贺猗没忍住抬起头来,板着脸反驳了他一句,“我应该跟她一起,把你撵出去。”
傅时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终于通情达理了一回?”
虽然贺猗看上去仍旧冷冷冰的,可傅时靖知道他今天做的事和说的话已经起了很大的作用,最起码贺猗这次在张媛丽和他之间选择了他,不然他今天说的再多,那都是无用功。
想到这里,他有些耐不住心痒起来,好奇道:“那她今天说的,你那么久不肯接感情戏的原因是不是……因为我啊?”
贺猗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刚要开口,傅时靖就打断了他,“你想好了再说,别总说违心话,你这个毛病得改改,口是心非的多了,失去的就会越多。”
“你既然都偷听到了,有必要还要再问一遍?”
“有必要,多少次我都要听,我想听你说你是因为我才不肯接感情戏,是因为我才不肯跟别的男人接触。”
“……”
傅时靖突然就严肃了起来,那番从他嘴里吐露出的话更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认真,像是在说什么誓词。
空气在这一刻也格外凝滞,车内车外安静的仿佛能听见雪花飘落在地上的声音,渐渐地,他们之间的距离不知何时已经被压缩成了十几厘米,那双近在咫尺的黑色眼睛有如深不见底的水潭,潜藏着能把人吸引进去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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