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神色微怔地看向他,突然就有些移不开眼了。
就这样,头顶上忽然倾轧下来一片阴影,将中控台上那束蓝色冷光从他眼底驱散,那双骨节修长的手捧住他的脸颊,一股熟悉且幽淡的冷香自上而下侵入他的肺腑,几乎掠夺走他呼吸的本能。
不知道怎么的,事情的发展好像又回到了最初。
他命中注定逃不开傅时靖,就像媛丽姐说的那样,那些乱七八糟的借口,其实都是他在逃避本心罢了。
他就是接受不了和除了傅时靖以外的人亲热、接吻,即便他真的讨厌姓傅的那副自以为是和自作主张的样子,可愿意花时间了解包容他的,也只有傅时靖。
傅时靖对此的理解是,“别挑了,反正你也没得挑,就你这年纪,冲着你来的,不是图钱就是图色,圈子里妖魔鬼怪又多,你难不成还指望找个善良单纯,满眼只有你的0?一个个比黑洞都能装,也就糊弄一下你这个没经验的,还不如勉为其难将就一下我这个1吧。”
“那你图我什么?”贺猗坐在副驾驶,对这个问题至今百思不得其解,他完全理解不了傅时靖为什么会喜欢上他,而且还要那么死缠烂打的,他从没觉得自己哪里好,反而脾气差到爆表。
这几天追到Y城,傅时靖显然目的鲜明,没跟以往一样嘴不值钱,反而油嘴滑舌的,净捡好话说,他轻轻笑了一声,高深莫测,“我怕说出来得罪你。”
贺猗晲他,“我心眼很小?“
“还行吧。”傅时靖比较谦虚,“针孔那么大。”
贺猗:“……”
自从那天过后,傅时靖就时不时跟着他回家,装的像极了普通人家里的上门女婿一样,勤劳且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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