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神,怔怔地看向眼前方才还是一副冷冷淡淡,转眼间却眉梢眼角都带上了一抹雀跃的青年。
原本滞涩在心里许久的郁结之气,在这一刻忽然就消散的一干二净,他明明还想着多生一会儿气,把这笔账暂时记上,以后再找机会从贺猗身上讨回来,可就这么两秒钟,节操和底线一齐魂飞魄散。
“傅总,你这情话的三观可真够歪的。”
“我就说说你也当真?”傅时靖回过神来哼笑了一声,“你要是下次再背着我去惹是生非,用不着警察,我先把你抓住关起来,判你个终身监.禁。”
他拽住贺猗手腕,也不打算跟他继续胡闹,刚想把领带从他手心抽出来,腰上却乍然一紧,贺猗突然手脚并用地箍住他身体,把他整个人带回了床上,两人很快滚作一处,身上熨帖的衬衣也因为不经意间的揉捏而起了褶皱。
不知不觉间,呼吸因为冲动逐渐变得紊乱,傅时靖很快就觉得身体被贺猗的体温带的有些发烫,他回过神,看着自己被抓住的肩膀,突然觉得胸口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来气。
刚过去不久的惨痛经历此时就宛如走马灯一样历历在目,他皱了皱眉头,生怕再这么纠缠下去,他们俩又会再一次擦.枪走火,正打算出手阻拦,贺猗却忽然停住了。
两人对视了一阵,贺猗忽然问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你的病……现在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
“……”
这话说完,傅时靖骤然就觉得耳根有些发烫,他仓促间猛地起身,一把拽住贺猗的胳膊下意识将他直接从床上掀了下去。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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