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头脑发热冲动易怒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改不了。”贺猗像是赌气似得一口回绝。
他脾气自小就不好,小时候因为闯祸挨了无数次的打也没能改过来,能容忍邵勋到现在,在他看来已经难能可贵了,徐向泛之前说的确实没错,邵勋这种人就是打他一下他还会反咬你一口,既然这梁子已经结上了,那不如先过过手瘾把人打一顿算了,反正姓邵的早晚都不会放过他,不然今晚上在卫生间遇见他了还那么急着送死干什么?
想到这里,他突然就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还手下留情了。
傅时靖看他那副不知悔改的样子,就知道贺猗心里又在想什么,他知道自己劝不住他也不再多说,拉了拉他歪掉的领口,笑了一声,“那下次要打人记得提前叫上我。”
贺猗不以为意,“叫你干什么?报警抓我吗?”
“自然是帮你一起打,这样如果出了事,我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一起被判刑坐牢了。”
周身的空气忽然因为这句话毫无预兆地沉默了下来,贺猗神色微怔,本来是想借着酒劲跟人拌嘴,却完全没料到傅时靖会认真起来,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他,心跳却在不知不觉间漏了好几拍。
明明是想趁着贺猗神志不清的时候戏弄一下他,这话说完,傅时靖反倒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起来,他干咳了一声,觉得喉咙有些发紧,刚打算起身,贺猗就眼疾手快地拽住他领带将猝不及防地拉了过去。
“你……”
话音未落,唇角骤然一阵温热,贺猗竟那么吻了上来。
即便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也足以让傅时靖整个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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