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闷响在地板上响起,这么毫无防备的一摔,贺猗直接清醒了不少,傅时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夸张了,刚要察看情况,贺猗就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要是在平时,贺猗这会儿估计已经跟他打起来了,但是贺猗没有,只看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便往玄关处走去。
傅时靖皱着眉头看他莫名就有些落寞离去的背影,心里陡然一阵不是滋味,他又喊住了贺猗,“你干什么去?”
贺猗转头看他,忽然慢腾腾地挪开了挡在身前的手,朝他一脸无辜的笑了笑,“压枪啊,怎么,你要一起吗?”
傅时靖:“……”
室内的气氛骤然安静的有些令人窒息,贺猗也没等他继续说些什么,拿了包烟一个人去了酒店公用的卫生间。
拉上隔间的门,他坐在马桶盖上点燃了根烟,手上沾染的血迹早已凝固,他点着烟的动作却不知不觉间有些发抖。
是傅时靖对吧?
他没猜错的话。
不然为什么刚才在他提到那句话时那么大反应?
其实他在之前一直都有些怀疑,怀疑那次去地下室救他的人是傅时靖,而不是阮奕,因为这两人的表现完全不同。
而且从公馆回来后的第二天,傅时靖就发了高烧,如果不是他当时一门心思的放在阮奕身上,可能他不会这么晚才察觉出来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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